文/胡铁法
对历史感兴趣的朋友有没有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的事儿?
那些敢对着西方古代史掀桌子的,从来都不是大学里教历史的教授,也不是正经科班出身、吃历史这碗饭的专家,更不是一辈子扎在西方史里的老学究。

反而是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外行:工地干了一辈子土木的工程师,种了半辈子地的老庄稼把式,开印刷厂的小老板儿,农村养牛羊的老养殖户,甚至是路边开烧烤摊的大哥,跑同城的外卖小哥。
这事儿就离谱到家了。
研究历史,不本该是这帮历史专家的本职活儿吗?怎么到头来,砸场子的全是门外汉?那些科班出身的专家,要么闭着嘴装没看见,要么跳出来就给人扣一顶“民科”“反智”的帽子,连句像样的、能说通人话的反驳都拿不出来?
其实这事儿说起来,跟当年外卖逼死了方便面一模一样,主打一个万万没想到:干掉你的,从来都不是同行,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跨界选手。
搁二三十年以前,西方古代史这玩意儿,就是个关起门来自己玩的小圈子。外人根本插不上嘴,也没资格插嘴。
那时候研究这个,不看别的,就看你会不会引经据典。你说这个事儿是真的,只要能翻出另一本圈子里认的古书,说里面也写了,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。至于这事儿符不符合常理,符不符合咱们过日子的基本逻辑,没人管,也没人敢问。你要是敢问,圈子里的人就会斜着眼看你:你懂历史吗?看过原文吗?你就是民科!
这个圈子封闭到啥程度?所有的核心书本子、核心资料,全是西方给的,所有的规矩、好坏的标准,全是西方定的。你一个普通人,一没去过现场,二看不懂外文原著,三不懂圈子里的弯弯绕,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。
咱们小时候看的书,说公元前三千多年埃及人就建了金字塔,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一个人写了几百万字的书,古罗马城有上百万人口,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。那时候咱们看了,除了一句“卧槽,真牛X”,啥也不会想。为啥?因为这是专家说的,是写进课本里的,是权威。咱们普通人哪有资格质疑权威?
可谁也没想到,这个安安稳稳玩了上百年的小圈子,最后差点被一群外行人,给彻底干废了。
最先跳出来砸场子的,就是工地干了一辈子土木的工程师。
咱们普通人去梵蒂冈看圣彼得大教堂,仰着脖子看那个几十米宽、上百米高的大穹顶,第一反应都是“太宏伟了,几百年前的人太厉害了”。可干了一辈子结构的老工长站在那,脑子里根本没这些感慨,他第一反应就是:1506年动工的时候,没有钢筋,没有混凝土,没有吊车,没有电脑算受力,你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到几百年不塌的?
干过工程的都知道,这种大跨度的圆顶,最要命的就是往外撑的那股劲。就像你吹气球,气球越吹越大,球皮就越想往外裂。这个穹顶几十米宽,光自重就有几千吨,那股往外撑的劲,能把几十米厚的石墙给撑裂了。西方史料里说,就靠里面加了三道铁链子,就把这股劲拉住了。
2018年,一汽奥迪实现销量66万辆,连续31年拿下国内豪华车销量关键,这也是最后一次拿下国内豪华车销量冠军。
老工长一听就笑了:你那铁链子是啥做的?几百年风吹日晒,热胀冷缩,早就该锈断了,就算没断,那点拉力,连零头都不够。可这穹顶到现在好好的,连个贯穿性的大裂缝都没有,这不是闹呢吗?
更别说那些号称几千年前的古希腊神庙、古埃及宫殿,十几米高的整块石头柱子,几十吨重的石头梁,缝细得连刀片都插不进去。干工程的直接就问了:没有吊车,没有数控机床,你是怎么把几十吨的石头从山里凿出来,运几十上百公里,再磨得平平整整,严丝合缝拼起来的?
咱们中国古代也有大工程,都江堰、乐山大佛,哪一个不是有头有尾?怎么凿的,怎么运的,用了什么办法,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地上的遗迹也清清楚楚。都江堰用火烧水浇的法子凿开宝瓶口,现在还能看到当年的开凿痕迹,乐山大佛有完整的排水系统,避免雨水侵蚀,每一步都符合工程逻辑。
可西方这些石头建筑,除了个孤零零的房子,连对应的采石场在哪,用什么工具凿的,怎么运过来的,全都说不明白,连个像样的建造遗迹都找不到,你让人家干工程的怎么信?
这边搞土木的刚把话说完,开印刷厂的小老板儿立马就坐不住了。
咱们都知道,古希腊有个叫亚里士多德的,号称一个人写了上百部著作,翻译成中文就有300多万字,哲学、物理、生物、天文、政治、数学,就没有他不懂的,全是公元前300多年写的。
咱们普通人看了,只会觉得这人是个不世出的天才。可开了一辈子印刷厂的小老板儿,张嘴就问了个最实在的问题:公元前300多年,没有纸,没有印刷机,你这300多万字,写在哪?怎么装订?怎么传抄?又怎么存到现在的?
西方说,写在莎草纸上,是从埃及进口的。那老板当场就算了一笔账:一张标准的莎草纸,撑死了写500个汉字,300万字的定稿,最少要6000张纸。这还不算草稿、修改、反复传抄的损耗,真要算下来,没有几万张根本打不住。

可那时候埃及一年的莎草纸产量,也就500万张,能出口到古希腊的,连十分之一都不到。合着整个古希腊城邦,一年进口的莎草纸,要拿出相当一部分给这一个人写书用了?那时候古希腊各个城邦天天打仗,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哪来的那么多钱,给一个人囤这么多珍贵的莎草纸写书?
就算不用莎草纸,用羊皮纸,那账就更没法算了。一本70多万字的圣经,要200多张完整的羊皮,300万字的著作,最少要1000张羊皮,也就是1000只羊。这还只是亚里士多德一个人,整个古希腊还有柏拉图、荷马、希罗多德一大堆先贤,每个人都有几十万、几百万字的著作流传下来,那得多少只羊?
这时候农村养牛羊的老养殖户就笑了:古希腊那地方,多山少平原,能用来放牧的草场就那么点,就算把全古希腊的羊全杀光了,都未必够这些人写书用的。
更逗的是,路边开烧烤摊的大哥都能插一嘴。你杀了这么多羊取羊皮,那羊肉呢?总不能扔了吧?那时候没有冰箱,没有冷库,没有冷链运输,这么多肉,你怎么保鲜?我们摊一天烤几十只羊,都得有冷库存着,你公元前的人,杀了上千只羊,难道肉全当天烤了吃了?那得多少烤炉?多少木炭?这些东西的遗迹呢?
还有搞墨水、搞化工材料的,问了个更致命的问题:你这写在莎草纸、羊皮纸上的字,用的什么墨水?什么材料的墨水,能在地中海那种潮湿闷热的环境里,放两千多年不褪色、不晕染、不腐烂?咱们中国敦煌藏经洞的文书,写在纸上,在干燥的洞窟里隔绝空气封了上千年,好多都已经破损、褪色了。你这在地中海边上,风吹日晒潮湿闷热,放了两千多年,还能字迹清晰,连墨色都没怎么变,这是什么神仙墨水?
这边吃的、写的还没整明白,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庄稼把式,直接把桌子都掀了。
西方历史里说,公元前的雅典城,有几十万人口,巅峰时期的古罗马城,更是有上百万人口,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。
咱们普通人看了,只会觉得古罗马真繁华,真强大。可老庄稼把式张嘴就问了最实在的一句话:这么多人,吃啥?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一个成年人,一年最少要吃400斤粮食,一百万人口的城市,一年就要消耗40亿斤粮食,也就是200万吨。就算你省着吃,只算口粮,不算饲料、酿酒、运输损耗,一年最少也得20万吨粮食。
这么多粮食,从哪来?你得有对应的种地的地方,有高产的庄稼,有浇水的渠,有存粮食的仓,有运粮食的道儿吧?
咱们中国汉代的长安城,巅峰时期也有上百万人口,可我们有关中平原的千里沃野,有郑国渠、白渠这些沿用了上千年的水利工程,有成熟的粟、麦种植技术,有遍布全国的漕运体系,有含嘉仓、洛口仓这些能储存几亿斤粮食的大型粮仓。现在考古挖出来,光含嘉仓就有259个粮窖,里面还有存放了上千年的碳化谷物,每一样都能对上,清清楚楚。
可古罗马城呢?西方说,粮食靠埃及、北非的产粮区,通过海运运过来。那跑海运、搞物流的人立马就算明白了:古代最大的运粮船,一船最多装300到500吨粮食,20万吨粮食,最少需要400艘次的运输。也就是说,几乎每天都要有一艘大型粮船,开进罗马的奥斯提亚港口。
可考古挖出来的奥斯提亚港口,码头规模极小,仓库容量也有限,根本放不下这么多粮食,更没有能支撑每天卸下几千吨粮食的配套设施。古代没有吊车,没有叉车,没有传送带,全靠人力搬运,一天卸500吨粮食,需要上千个壮劳力连轴转,卸完还要转运到几十公里外的罗马城。用牛车拉,一头牛一天最多拉一吨货,一天500吨粮食,就需要500头牛,这些牛每天又要吃掉多少饲料?
更离谱的是,搞城市规划的人发现,这个号称百万人口的古罗马城,连老百姓过日子最基本的配套都没有。
几十万、上百万人口的城市,总得有手工作坊的地方吧?烧砖的、做瓦盆的、打铁的、铸铜的,老百姓日常用的锅碗瓢盆、农具、武器,总得有地方造吧?咱们中国古代的城市,不管是商代的殷墟,还是齐国的临淄城,汉代的长安城,都有明确划出来的手工业区,挖出来大量的作坊遗迹,有出土的工具、半成品、成品,环环相扣,清清楚楚。
可古罗马城,除了几个神庙、剧场、斗兽场,连个像样的、成规模的作坊区都找不到,你这上百万人口的日常用品,难道全靠进口?
还有更基础的,干环卫的人会问:几十万、上百万人口的城市,每天要产生多少生活垃圾?多少人畜粪便?你怎么处理?总不能全拉到大街上随地倒吧?咱们中国商代的殷墟里,就出土了完整的陶制下水道,汉代的长安城,有专门的茅房、垃圾处理场,有完善的排水系统,这些都有遗迹为证。可号称有完善下水道的古罗马城,考古挖出来的下水道规模极小,根本支撑不了百万人口的排污需求,连个像样的垃圾处理遗迹都找不到,难道这上百万人口的垃圾粪便,全靠扔到地中海里?
甚至干保安、管市场的都能问一句:几十万人口的城市,你的城墙在哪?城门在哪?谁管治安?进城的税怎么收?外来的人怎么管?咱们中国古代的城市,不管大小,都有完整的城墙、城门、护城河,有管人的规矩,有户籍,有收税的记录,这些都有书和遗迹对应。可西方很多所谓的古城,连完整的城墙都没有,就这么敞着门,不怕被抢?不怕闹瘟疫?
这边城市的底裤都被扒了,干了一辈子造船的老师傅,又补了致命一刀。

西方历史里说,古罗马有庞大的海上贸易,有成千上万艘海船,纵横整个地中海,运粮食、运货物,撑起来整个帝国的经济。甚至还有说法,古罗马的舰队,一次就能出动上千艘战船,称霸整个地中海。
咱们普通人听了,只会觉得古罗马的海军太厉害了。可干了一辈子造船的老师傅,张嘴就来了句咱们的老话:烂船还有三斤钉。你这成千上万艘船,不管是用木头扣起来的,还是用钉子铆起来的,都离不开大量的铁船钉、铁船锚吧?就算船烂了、沉了、朽了,这些铁钉子,就算锈得不成样,也得留下点东西吧?
咱们中国泉州湾出土的宋代海船,船长34米,宽11米,光是这一艘船,就出土了几百枚铁制船钉,还有完整的船身结构、隔水的舱,甚至还有船上的货物、船员用的东西,清清楚楚。咱们中国古代的造船,从汉代的楼船,到明代的郑和宝船,有大量的船厂遗迹,有出土的成千上万枚船钉、船锚、船的零件,有传下来的造船的图纸,每一步都有迹可循。

可古罗马呢?号称有成千上万艘海船,纵横地中海上百年,可考古挖出来的船钉、船锚,加起来也就几千枚,连一百艘船的用量都凑不齐。你说木头都烂没了,可铁钉子总不能凭空消失吧?地中海的海水,能把成千上万艘船的铁钉子全腐蚀没了,却能让大理石雕塑在海底泡上千年,还光洁如新,连脸上的纹路、衣服的褶皱都清清楚楚,这符合最基本的常理吗?
开矿、搞冶炼的人,还有个更狠的问题:你这几百万枚船钉,还有那些青铜器、铁器,对应的矿坑在哪?炼炉子在哪?炼完剩下的炉渣在哪?咱们中国湖北大冶的铜绿山古铜矿,从商代一直开到汉代,有完整的矿井、炼炉、几十万吨的炉渣遗迹,出土了大量的挖矿、冶炼的工具,清清楚楚。可西方的那些青铜雕塑、铁器、船钉,对应的矿坑、炼炉,却少得可怜,挖出来的炉渣数量,根本配不上他们说的那么大的金属产量,这合理吗?
还有更多的行当,都能提出自己的疑问。做买卖的、管账的会问:你这么大的跨国买卖,用的什么钱?长短大小的规矩是什么?怎么记账?怎么收税?咱们中国从秦代就统一了尺子、秤、钱,有出土的大量秦半两、汉五铢,有里耶秦简里的户口、税收、记账的记录,有完整的做买卖的规矩。而西方的古代文明,号称有庞大的跨国买卖,却连统一的钱、统一的规矩都找不到,连完整的记账、收税的记录都没有,这合理吗?
你看,这些挑毛病的,全是各行各业的普通人,用的都是自己干了一辈子的本事,都是最基本的、不会骗人的死理。搞土木的讲房子塌不塌,搞农业的讲够不够吃,搞畜牧的讲够不够用,搞造船的讲钉子够不够数,全是实打实的硬东西,不是跟你扯什么古书、什么文献、什么学术传承。
这就是最让那些研究西方史的专家头疼的地方:这些人,根本不按你的套路出牌。

你跟他讲文献,他跟你讲粮食够不够吃,你跟他讲古籍,他跟你讲房子会不会塌,你跟他讲学术规矩,他跟你讲船钉去哪了,你跟他讲圈子里的道道,他跟你讲老百姓过日子的基本常识。
逼得那些研究了一辈子西方史的专家,不得不放下手里翻烂了的古书,去研究石头和刻刀哪个硬,去算一亩地在古代能打多少粮食,去研究墨水的成分,去算石头房子的受力。可问题是,这些东西,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专业啊!一个研究了一辈子书本子的学者,你让他去搞懂结构力学,去算粮食产量,去研究冶金,他哪有那个本事?哪有那个精力?
就像方便面厂家,一辈子都在研究怎么把面做得更好吃,怎么把调料包调得更合口味,根本想不到,最后逼死他的,不是别的方便面品牌,是做外卖的。西方古代史这个圈子也一样,防住了圈子里所有不同意见的人,防住了所有按套路出牌的挑战者,就是没防住中国这些各行各业的普通人。
这时候肯定有人跳出来骂了:这些人都是民科!根本不懂历史!研究历史有自己的规矩!不是你们这些外行瞎猜的!
那我倒要问问了:研究历史到底是为了啥?不就是为了弄明白以前真的发生过啥吗?难道一个真的存在过的文明,不应该符合最基本的物理规矩、自然规矩、过日子的规矩吗?
一个房子,连基本的受力都不对,几百年前的条件根本建不出来,你说它是历史遗迹,这叫真的?
一个城市,连几十万人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,基本的过日子的配套都没有,你说它有上百万人口,这叫真的?
一套书,连基本的写在哪、怎么存下来的都讲不明白,你说它是公元前流传下来的,这叫真的?
一个文明,连老百姓种地、打铁、做买卖、拉屎撒尿的痕迹都找不到,就几个孤零零的石头建筑、几本后世才出现的书,你说它是辉煌的古代文明,这叫真的?
为什么咱们中国的历史,经得起这么挑?因为咱们的中华文明,从来都不是几个孤零零的点,而是一整套完整的、活着的体系。
一个真的存在过、强大过的文明,一定会在大地上留下无数的痕迹,从种地到打铁,从城市到农村,从文字到钱币,从皇宫到老百姓家,从生到死,每一个环节,都会留下对应的东西,环环相扣,严丝合缝。
你说中国商代有文明,我们有殷墟,有甲骨文,有宫殿遗址,有铸铜的、做骨头的、烧陶器的作坊,有墓地,有车马坑,有下水道,有垃圾坑,有挖出来的青铜器、玉器、陶器、石器,甚至还有当时的粮食种子、牲口的骨头,你随便哪个行当的人来挑,都能找到对应的东西。

你说中国汉代强大,我们有长安城遗址,有大量的汉墓,有挖出来的竹简木牍,有农具,有水利工程,有粮仓,有丝绸之路的遗迹,有挖出来的丝绸、漆器、铁器,甚至还有当时的烤肉串、药材,连古人吃的东西都挖出来了,每一个细节都能对上。
咱们中国考证历史,有个死规矩,就是书上写的,必须得有地下挖出来的东西对上,两样都齐了,才能算真事儿。光有书本子写的,没实物,那不算数,光有东西,没书记载,也不能瞎咧咧。
可这套最基本的规矩,放到西方古代史身上,就完全不好使了。很多西方的古代历史,只有几百年后才写出来的书,甚至是神话传说,没有任何对应的挖出来的实物,没有完整的文明体系,就敢堂而皇之地写进教科书里,号称是板上钉钉的真事儿。
那现在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:为什么敢对西方历史提出质疑的,都不是吃历史这碗饭的专家?
说穿了,就两个原因,简单到不能再简单。
第一个,这个圈子的饭碗,从根上就不允许他们质疑。
国内的西方古代史研究,从一开始就是跟着西方的框框走的。所有的核心书本子、核心资料,都是西方给的,所有的规矩、好坏的标准,都是西方定的。你要在这个圈子里混,要评职称,要发论文,要拿项目,要被同行认可,你就必须守这个规矩,必须在西方给的框框里做研究。
你要是敢跳出这个框框,敢用土木、农业、冶金的基本道理,去质疑西方历史的根,那你就等于砸了整个圈子的饭碗。圈子里的人会立刻给你扣上“民科”“反智”的帽子,把你踢出去,你的论文发不了,职称评不上,项目拿不到,在这个圈子里根本没法立足。
就算圈子里有个别专家,心里也觉得西方历史有不对劲的地方,他也不敢轻易说出来。因为这不是简单的学问问题,是整个圈子的饭碗问题。你质疑西方古代史是假的,就等于说整个西方史研究的行当都是白干的,等于砸了所有人的饭碗,谁会愿意自己砸自己的饭碗?
可那些各行各业的外行,根本不在乎这个圈子的规矩。我一个搞土木的,不靠研究西方史吃饭,我就是用我干了一辈子的本事,说这个房子的受力有问题,你扣我民科的帽子,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,我该上工上工,该挣钱挣钱。我一个种地的,不靠发历史论文评职称,我就是算出来你那点地根本养不活几十万人,我就敢说出来,你能把我怎么样?
他们没有圈子的束缚,没有饭碗的顾虑,只认最基本的死理,只认实打实的逻辑,所以他们敢说,敢质疑,敢掀桌子。
第二个原因,就是传统研究历史的法子,在这些跨界的质疑面前,根本就无力反驳。
传统研究历史,核心就是书本子,就是引经据典,就是用这本书印证那本书。你说这个事儿是真的,你就找另一本圈子里认的古书来佐证,只要圈子里认,这事就算成了。

可现在这些质疑的人,根本不跟你聊书本子。他们的问题,根本不是靠引经据典能回答的。你总不能说,因为书里写了,所以粮食就凭空变出来了,船钉就凭空消失了,莎草纸就凭空长出来了?
所以,面对这些跨界的质疑,那些西方史专家,要么只能扣帽子,说你是民科,不懂历史,要么就只能躲着不答,顾左右而言他,根本没法给出能让人信服的回应。
写到这,肯定又有人要说了,你们这么质疑西方历史,就是民族主义,就是不自信,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
这话就太可笑了。
元股证券:ygzq.hk质疑假的历史,追求真的事儿,难道不是研究历史最基本的初心吗?难道就因为它是西方的历史,我们就不能质疑?就必须全盘接受,不能有一点疑问?
我们从来没有否定过西方的现代文明,也没有否定过西方在近代科学上的贡献,我们只是想问一句:那些号称公元前几千年的西方古代史,到底是不是真的?到底经不经得起最基本的道理推敲?到底经不经得起咱们中国考证历史的规矩?
真金不怕火炼。如果西方的古代史是真的,那它就应该经得起各行各业的人挑毛病,经得起最基本的逻辑验证,经得起最基础的考古规矩。如果它经不起,那它就有问题,就该被质疑,就该被重新考证。

现在,越来越多的中国人,不再盲信西方的权威,不再被西方的话牵着鼻子走,开始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,用自己干了一辈子的本事,去琢磨这些事到底对不对。
这不是什么民科反智,这是一个民族真正自信的开始。我们不用再靠着仰望别人的“辉煌历史”来贬低自己,我们敢用自己的规矩,去审视这个世界,去追求事情的真相。
而那些躲在小圈子里,抱着西方给的历史框框不放的专家们元股优配,也该醒醒了。毕竟,当各行各业的人都开始掀桌子的时候,你再抱着那本翻烂了的古书,说上面写的都是真的,已经没人信了。